木七·♡

一只59渣写手就酱紫嗯
『一生倾慕,一世青木』

大厂男孩·回不去的乌托邦『集体篇』

【伍】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大厂男孩』·绘梦

100个梦想,最终只留下9个。

大舅走的那天,唱的那首歌,唱哭了很多在场的练习生,因为,这首歌,唱的是他们的故事,是不舍,是迷茫,是彷徨,是鼓起勇气,是最后的希望……

就像《Very good》让岳岳红了眼眶,《如果你能感同我的身受》让一百个人感慨万千。

林彦俊原本告诉自己,这本身就是个比赛,输赢都很正常。可是当告别的那天,他还是一个人跑到天台上哭了。很简单,目标制霸偶像练习生高中的少年,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命运之手的无法抗拒,只是害怕。

所以当张PD宣布他第五名出道时,他措不及防,也止不住眼泪。俯下身亲吻舞台的人,不是那个制霸,只是对舞台对梦向往的台湾少年,仅此而已。

2017年4月6日,蔡徐坤,陈立农,范丞丞,Justin,林彦俊,朱正廷,王子异,王琳凯,尤长靖成功出道。当他们说出那句“请多关照”的时候,有多少人哭红了双眼。九个人,带着的,是100个年少的执着,四个月的煎熬,终换来花路闪耀。

镜头看不到卜凡在岳岳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看不到毕雯珺说着“恭喜”却下台以后蜷缩在朱正廷怀里哭了,看不到灵超哭了,看不到朱星杰见到小鬼笑了,等小鬼转过身去又哭了,更看不到那些不在舞台上的练习生。

以后,不会有97个男孩浩浩荡荡去海底捞吃火锅,一起跳半兽人和PPAP,不会再有穿着泡泡服的男孩玩抢椅子,不会再有长长的走廊,可以随意串门。出道了,他们也不再会披着羽绒服,打闹着向便利店跑去………

那首《EIEI》,终于成了过去式了啊。

很多很多东西,成了大厂的独家记忆。

但是,少年们的梦才刚刚开始描绘呢,对吧。

『后记』

又是十二月了呀,廊坊早就下雪了吧去年的今天,你们已经集训了吧。可是才一年啊,听起来一点都不长,你们早就各奔东西了,有多少人,再了无音讯。

『回不去的乌托邦』(灵感来源 @熊熊阿姆斯特朗回旋炮 太太的文,但是不存在抄袭,内容仅仅格式相同,是给逃离大厂失败的全民制作人的一份回忆集,不妥联系删除。)这是我第一次提笔回忆大厂。好像我一直觉得,大厂男孩们只是暂时离开,好像,他们还会回来。可是等待整个冬天,他们没再出现………

祝,全体大厂男孩安好,是你们,让我看见梦最初的样子。

这个系列完结了,望看见这篇文的你喜欢♡

                    ——木七

                       2018.12.1

大厂男孩·回不去的乌托邦『V篇』

#等待整个冬天#

【叁】

『vocal』·听华 

很多人觉得,vocal是一个靠老天赏饭吃的组别。当然也是最低调的一组。 

后者不可否认,但前者还真不是。 

如果光靠老天爷的饭成就一个好的vocal,那老天爷早就穷死了。 

第二次公演排名公布到第一二名的时候,尤长靖是忐忑的,于是表情管理显得不那么重要,当李荣浩老师先宣布毕雯珺第一的时候,他忐忑不安的表情被恶意剪辑成嫉妒,当然这是后话了。 

两人并列第一,拿到10万票。尤长靖以《我怀念的》唱哭众人,实力获胜,低调少语的毕雯珺以《Always online》的“Three two one”杀死一大波少女,稳中又圈粉无数,偶练两大实力vocal从此一鸣惊人。 

当然那时候的他们两并不知道,这才是开始。 

大厂vocal都是外表实力兼具的比如钱正昊变声后音色杀伤力依旧,比如忧郁小王子灵超的开口跪,比如音乐剧系的郑锐彬,比如不瘦则已一瘦美呆众人的锐姐,再比如拉得一手好琴的韩沐伯………当然,rap加高音都无可挑剔的杨非同一天到晚bro,bro地叫王子异,还非得把这三个字母拆开来念,这一定属于例外。 

大家都是温柔的大男孩,所以vocal组可能是最和谐的一组,都是好兄弟,偶尔互损,一片安逸祥和。如果不面临淘汰。 

99进60的那天,一向笑眯眯的大厂团宠尤长靖哭了。不是第一次正式面临这个节目的残酷,第一次等级评定是B,但之后二次评定就回到了A,第一次排名公布67名,却在第一次淘汰中活了下来,有点顺利,所以失去了三个并肩作战的兄弟显得格外残酷。 

那也是尤长靖在大厂第一次尝到接近梦想的代价。 

连180斤瘦到120斤,一年天天吃公司的没有油水的减肥餐,加倍锻炼,因为受人嘲笑……这些他都一笑了之。尤长靖是个表面上圆滑温柔的人,背地里对自己下手从来都狠,他不是不懂弱肉强食,想要的目标就去尽力得到,不管会受伤与否。 

可是兄弟,队友不一样,他们是他只身一人异国他乡闯荡的慰藉,是不让他感到孤单脆弱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vocal组的每个人都不容易,如果尤长靖至少出道了,那毕雯珺就过于可惜。昔日舞蹈室里互怼的抚顺球王和小甜心却成了争夺最后一个出道位的争夺者,谁又想呢? 

只不过,命运从来不按所想出牌;只不过,在十字路口前总有东西被迫默默放下。 

台上那个说着“我已经很满足了”的大男孩毕雯珺,眼里望着的是出道的九个人,眼里是泪花。他是真的恭喜,却是假的满足。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们终究唱尽繁华,过得不平凡。还好,只是路不同罢了。

大厂男孩·回不去的乌托邦『D篇』

#给回不去的时光与少年#

【贰】
 『Dancer』·见风 

在dancer里,个人技不值钱是真的。 

中国舞第一的人间仙子,随时随地就能直播云里前桥。拉丁舞超人林超泽,转圈圈几十个头都不晃一下。还有周彦辰的国际舞,大师兄自如控制身体和关节的特异功能,子异随手拈来的breaking,许凯皓的单手侧翻…… 

说出开头那句话的李希侃,不是不羡慕。 

作为位置测评《Sheep》组的成员之一,李希侃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做专业和非专业,除了丁泽仁和周彦辰,基本上大厂舞担全在这组了。毕竟这是张PD的歌,谁不想给全民制作人一次优质的舞台。 

当然了,背后的苦,也不会被镜头记录。 

林超泽一直认为,舞蹈和别的不一样,天赋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凌晨三点练习生亮着的灯,酸到抬不起的胳膊,不受控制的腿,一件又一件拧出水的练功服,一双又一双磨破的舞鞋,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只有这些,才能成就一个舞者,真正的舞者。 

于是他,这么多年,没说过一句放弃。和朱正廷,丁泽仁,周彦辰一样,舞蹈,是他们的初心。 

所以当彦辰昏倒在彩排舞台上,公演那天依旧咬牙跳完时,他格外理解他的坚持,也格外心疼。 

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林超泽,即使是竞争关系依旧心疼同组别的人,也只能心疼。他对舞蹈的执着,是让林彦俊直呼“有林超泽在的地方,就没有挑不齐的舞”,是被老师夸赞的领导能力。 

也许是舞者天生的自由,连出道那晚笑着说恭喜,然后回公司继续带团,都没有觉得太难过。 

自己的另外两个好兄弟出道了,二十个人里另一个舞担朱正廷也出道了,好兄弟们离梦又近了,他怎么可以不高兴,他是那么骄傲又把友情看得那么重的人。 

很多年之后,ninepercent早就解散了。朱正廷回公司继续带热度团NEXT7,林超泽带的Tangram虽然没有大火却名气一直在。 

幸好,他们见过风,活成了风,不枉当初。 

大厂男孩·回不去的乌托邦『R篇』

#给100个男孩的纪念文系列# 

有一个冬天,它再也等不到了。

有一群男孩,再也不复从前了。

有一段时光,再也寻找不到了。 

——————————————————

【壹】

『Rapper』·向光 

大厂男孩中rapper是真的多。 

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人会选择做一个rapper?“嘻哈萝莉”小鬼某一天晚上思考起这个富有哲理的问题。 

真的仅仅是因为喜欢吗?恐怕不是。 

最大的原因无非是他们都向光吧。他依旧清晰地记得,初次评级忘词的范丞丞下了台哭到不能自己的样子。 

“他是真的真的很努力地想要摘掉姐姐的光环吧。”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个巴掌,把他之前的所有,一瞬间归了零。不甘心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躲在厕所里大哭一场之后,第二天继续把自己关在舞蹈室里没命地练。 

“练习生这个名字很酷,可没出道,你什么都不是。” 

192的大个子卜凡会在离开Dream组之后哭得像个孩子,朱星杰会为了当一个rapper把自己演变成魔术唱歌跳舞rap样样精通的全能,奋哥会为了舞台,不顾膝盖上的伤…… 

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善良,并不公平,甚至黑暗。这个世界有很多个角落,阳光照不到,却生出了一群叫rapper的人。他们向往自由,也同样傲世不恭,桀骜不驯,却向着光。 

小鬼会给朱星杰起绰号,会跟卜凡互相嫌弃。蔡徐坤会把人生路写进词里,会一遍又一遍教木子洋唱rap。徐圣恩会把自己称为Plan B,会因为看到台下有自己的手幅感动。Justin会跟范丞丞打打闹闹,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他们也许不生于光里,没有傲人的背景,但至少,他们自己合体就是最硬的背景,分开就是满天的烟火。可以笑着打闹,可以共度难关。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有兄弟。 

rapper的一生,只是为了诠释自己的态度。所以他,他们,全都不会认输。 

你终将登上王座 俯瞰人间♡
海狮真的有在好好长大啊

残破枷锁🔒【序章】

试图写一篇全新的大作(不存在的
开学期间更文速度墨迹到你无法想象w
下一篇有可能寒假才出来的说(也许
灵感来源于qjnn咳
我也不知道我会写成啥样
凑合着看吧
(欢迎评论区尽情怼文)
————我是屏蔽废话的分割线————

他对于他,就像一道枷锁。 
此生注定挣不脱,逃不过。 

【序】 
曲终。
 
台上翩翩少年鞠躬谢幕,台下掌声如潮。随着声响的平息,视线所及之处,人群慢慢褪去,于是恢复空荡无人的样子,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这就是舞台吧。林彦俊在深色的幕布之后,轻轻叹息,无数个日夜,他都这么走过来了,可是为什么,越走,越觉得空。 
 
他害怕。他怕这种人们突然抽身离开的感觉,他怕看到空荡的舞台,空荡的观众席,空荡的练习室,只有昏暗的灯光,只有他一人独舞。可他又向往这样的生活,没有人关心他成功与否,没有人在乎他真实的样子,只要跳舞,也只有跳舞的时候,他才是活着的林彦俊。 
 
归根结底,不过是习惯了。 
 
回到后台,林超泽拍着他的肩膀道:“不错,今年年底的全国赛,我帮你报了,你…加油。”林彦俊盯着手中的参赛证看了很久,手里薄薄的一张纸,愈渐滚烫。 
 
他望向他尽心尽力跳了十年的地方,观众席的灯没有打开,如摸不到底的深渊漆黑一片。就是这样的深渊,让林彦俊苦苦挣扎了十年,所有人都觉得他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掌声,他功成名就了,却不知他也曾试图往外逃跑。 
 
他自己最清楚,他走到今天,不是没想过放弃,可是他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那暗红的,让所有人看上去都已经结痂的伤疤,轻轻一碰,依旧会疼。 
 
也罢,他轻笑。 
 
伤之入骨,怎么会不痛。 
 
还不是因为他来过。 
 
很多年前,那个人,也曾经给过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参赛证,之后成就了他,也成了他一生的桎梏。

那个人,却生死未卜。 
 

《耳机》——《空城》番外篇

快开学了(悲桑)
暑假最后一篇文啦
《空城》系列完结
这篇番外给你们
『有人说我戴着耳机是装酷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孤独💔』

《耳机》
——《空城》番外篇
【1】
林彦俊的视线停留在腿上那个熟睡的男孩身上。一张娃娃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男孩睡得很熟,也很安稳,只是卷卷的头发有点扎人。他认认真真地端详着那个男孩,时间到底是残酷而温柔的,他们到底回到了彼此身边。分别太久,久到他都快记不起他的模样。

尤长靖醒来已经是深夜了,身边的人,自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稳。他起身去厨房,出来时手上已经捧了碗热腾腾的面。

林彦俊已经醒了,之前长期不好好吃饭导致的胃炎又犯了,正一个人郁闷地解着桌上那副耳机缠在一起的线。尤长靖是知道他这个毛病的,也没说什么,把面端到他面前。
“吃点吧。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不会好好吃饭的。”
手里的那碗面,是身边的那个人亲自煮的,他有多久没有吃到过这种味道了,也许,很久了吧。一碗面吃完,胃好多了,整个人都暖暖的。

“我去洗碗吧,你别动了。”尤长靖没给林彦俊开口的机会,就溜进厨房了,再晚一步,他眼里的泪可能就流下了,他不想他们重逢的第一天就让林彦俊看见他掉眼泪。

“林彦俊你有多少天没打扫厨房啦!外卖盒子都堆成山了!”

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时不时夹杂某人的抱怨。林彦俊有一瞬间失了神,从大学毕业起,他的身边再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了,通常很晚才回到家,踏进家门是一片漆黑,一个人草草了了晚餐,便开始忙于工作,他都不记得,多久家里没有这种烟火味了,这,是不是就叫过日子?

“尤长靖,你别再走了好不好?”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尤长靖,还在甩着手上的水,毫不设防听到这样一句话,微微一怔。

“好。我再也不走了。”

【2】
其实说真的,尤长靖的脾气好得真心没话说。

比如现在,任凭旁边那个人怎么讲这讲那,也只是笑着听。 “也许是一个人待久了吧!”尤长靖心想,他已经不太记得林彦俊年少时的样子,回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惜字如金,他不知道他这些年一个人怎么走过来的,离开的那段时间,只是偶尔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说他很累,说他受挫云云。其实尤长靖心中是不信的,身旁触手可及的那人,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墙,任凭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都不会倒下的墙。他知道他坚挺背后的无奈,于是尽力呵护。
“哎尤长靖,你打游戏嘛?” “我都ok啊。”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林彦俊翻出家里老式的红白机,接上线, 都什么年代了,再看这种古董,居然会怀念以前在宿舍一起打游戏的日子。

林彦俊的技术一如既往的好,尤长靖的技术依旧一言难尽。打了一个小时,尤长靖实在忍无可忍了,把手上的手柄朝旁边的人丢了过去,林彦俊一把接住,然后便听到尤长靖开始狂吼:“林彦俊你是不是男人,净挑那些我不会的!还不让我!我不玩了!”林彦俊一声不吭地听完,突然揉了揉旁边那人的头发。

“你倒是一点没变。” 他把尤长靖拉进自己怀里,脸上笑出了深深的酒窝,眼里满是宠溺。这些年,其实他们两个都很难熬吧!不止他一个人,希望回到以前。怀里的尤长靖,还是年少时初见的模样,毛茸茸的触感,甜甜的笑,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男孩,多幸运又回到他身边。

“林彦俊你那个抽屉里是啥啊?” 

臂弯里的男孩挣扎着要起来去看个究竟,他还是老样子,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抽屉的耳机,尤长靖多少有些失望,但是又不解,林彦俊要那么多耳机干嘛。

尤长靖脸上的变化,林彦俊尽收眼底,他禁不住笑出了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小小的男孩。
“因为你刚走的那段时间,我走到哪都戴着耳机,一天有时都说不上一句话,半夜里睡不着,也会带着耳机听歌,想你。” 林彦俊这段话说得很慢,也很轻,好像生怕惊扰了面前的那个他倾尽天下都想抓住的人。

“林彦俊,” 半晌,尤长靖转过来,看着那个人的眼睛开口道,那落着星星的眼眸,他出走多年不曾再见过,“你听着,我不会再离开了。”

“耳机里的歌,今后我唱给你听,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后记』 
这篇番外,其实看上去和原文没啥联系,《耳机》里的林彦俊,就是我本人的写照——自从他离开,我再戒不掉耳机,走到哪都听着歌,试图与世隔绝。我写这个的目的,当然不是让你们少听耳机啦(当然听多了毕竟不好),而是想说,别戴总着耳机了,去听听这个世界的美好吧,别总尘封于自己的天地,请记得,还有人爱你♡

《空城》🍂【5】

【5】『尾声』
深夜,街边的酒吧,“接下来我唱的歌,是给我一个好朋友的,他也许不在场,因为他明天就要离开了。”

空灵干净的嗓音,可能是他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没变的东西,可是再听,总藏着故事。就是这样的声音,缓缓唱着《伤城》。

他出道那天是在这座城,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夜晚的城灯火阑珊,车水马龙,一片繁花。可是林彦俊说过:“S城很美,也很残酷。它很匆忙,匆忙到你的离开,不会有人知道。”

“我在没有你的城
怀念一个吻 落在我额头
好天真 分一碗泡面的过程
走在冬日的街头 
你问我 冷不冷
你在没有我的城
心会不会疼
有没有想念我的嘴唇
爱用最残忍的离分
又用最无辜的眼神
凝视着我们”

门外的车里,林彦俊听着他唱的歌,心里一阵阵疼痛。
“尤长靖,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收到了。谢谢。”
以后,不会再有人记得我的生日了……

《空城》🍂【4】

【4】 
“就送到这吧,你自己回去小心点哦。”

林彦俊想伸手去抓右边的人,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关上车门。

尤长靖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这座海边的城,即使是夏天,晚上的风还是带着凉意的,被风吹着,清醒了不少。

忽然,一片刺目的光从身后晃得尤长靖睁不开眼,本以为就是有车子路过,可没想到,那辆车,停了下来。逆光向他走来的,是那个他的全世界,那个深爱了五年的男人。回忆仿佛夹杂在光线中涌来,尤长靖突然有流泪的冲动。

“尤长靖,你手机落在我车上了。”林彦俊这么说着,却没还给他的意思。

“哦…”

“尤长靖,究竟为什么,当年你要离开?”这句堵在心口的话,就像一把锁,锁住了这个棱角分明,雷厉风行的男人心房的门,钥匙,只有尤长靖。

“因为前途比起你,更重要。”

“你觉得你说这话我还会信吗?尤长靖,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摘下你对付别人的面具?”林彦俊的笑了,却看上去格外苦涩。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唯一卸下过伪装袒露真心的人,现在却说他虚伪。尤长靖的泪,无声地划过脸颊,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哭出来了。

面前的人轻轻地替他擦去泪水,凑上来,很轻很轻的吻住了他的唇。

“尤长靖,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可这一刻的温暖,你可否给我。”

《空城》🍂【3】

【3】 
老地方,一样昏暗的灯光,没什么变化,只是角落里的人,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尤长靖坐到林彦俊对面,伸手就想拿起面前的酒,却被对面的人夺走酒杯。

“你胃不好,别喝那么烈的酒了,我帮你点了果汁。” 

“林彦俊,你今晚找我出来,是来寻我开心吗?” 

“没什么,就想叙叙旧。” 林彦俊突然觉得对面的男孩变了,变得陌生了,变得成熟老练了,也变得不像他的尤长靖了。他瘦了很多,脸上有了棱角,那双曾经有着星河的眼睛,变得浑浊了,变得复杂了。对面的人,再也不是那个靠在他肩上打盹的那个毛绒绒的男生了……
“所以呢?”尤长靖的脸上,往日招牌的已甜笑不见踪影。

林彦俊突然笑了,思绪飘回他们初次相遇的那天,尤长靖别人眼里近乎完美的伪装,却在他眼里是千疮百孔的脆弱。

那时候,初出茅庐的尤长靖,一个人坐在海边发呆,可能是看上去好欺负吧,被一群混混打劫。在别人眼里,可能尤长靖的表现无懈可击,轻松放到那几个混混,可是,只有身后的林彦俊看到他单薄的颤抖的身影。

他们一样,都是孤儿,一样的出身,一样的处境,逼迫他们成为天生的演员。他太了解他了,尤长靖的亲和,处事的圆润,他的坚强勇敢,不过是为了掩饰身上名叫脆弱的伤痕。
特殊的境遇,让林彦俊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他过早地懂得,过早地看清世事,过早地成长,也过早地失去。

他看向尤长靖,不知道这几年,他的生活怎么样。

“你最近还好吗?”尤长靖也没想到,问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那么家常。
那能怎么样,又不是偶像剧。
“嗯,尤长靖…你…呢?”有些话到嘴边,却还是说不出口。

“你不用说,我知道。”对于尤长靖,再见眼前的男孩,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待在国外的一年,他强迫自己放下,强迫自己离开这段感情,于是林彦俊三个字,早就被灰尘覆盖,在心里的某个角落烙下很深的印子。他唱着自己的歌,给自己安排很多行程,一场又一场的巡演,只是为了忘记。他也曾贪恋那个怀抱的温度,他也想要那个肩膀倚靠,这几年,异国他乡独自一人,说不孤单,是假的。
“我们都不要惦记彼此了,你…好好生活吧!早点找个人一起,做个伴。”尤长靖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林彦俊突然站起来,冲上去抱住了尤长靖。昏暗的灯光下,眼里,是浑浊的泪。
怀里的人,试图挣扎出去,可却无果。他何尝不贪恋他的存在,他的酒窝,他的感情,甚至是他手心里的温度,只有在他的怀抱里,才有那股淡淡的香,他才